小说简介
都市小说《坑货系统带我盗墓》,讲述主角刘强系统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笔走游龙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“叮咚——宿主请激活‘盗墓修仙系统’。”我盯着天花板,手里的手机还停在修仙小说的页面。空调嗡嗡响着,吹出带着灰尘味的冷风——这破机器该洗了。“昨天那瓶‘绝对是假酒。”我翻了个身,准备继续看小说,“现在都开始幻听了。”“叮咚——请宿主尽快激活‘盗墓修仙系统’。”那声音又响了,这次还带着点不耐烦,“系统将带您走向修真、修仙、修神之路,征服人界仙界神界,拳打神王脚踢兽皇,成就至尊爽文人生!”我坐起来,左...
精彩内容
接下来的三天,我活得像个正常人。
早上八点起来,把墙上那套功法拍的照片翻出来练一遍打坐。中午下楼吃碗鸭血粉丝,顺便把昨天剩下的半罐丹灰再喝一小撮——每次喝都得扶着桌子缓五分钟。下午对着墙上的图练吐纳,晚上打坐一小时,睡觉。
丹田里那团热气从最初的一小簇变成了鸡蛋大小的暖团,沉甸甸地窝在小腹,像揣了个热水袋。跑起步来确实不喘了,昨天追公交车追了两百米,停下来脸都没红。
唯一的问题是——丹灰消耗得比我想象的快。
原本以为能撑一星期,结果第三天的晚上,罐底已经见薄了。系统说因为我练得太勤,气感阶段胃口大,阴气吸收效率高。
"这难道不是好事吗?"我当时还挺得意。
"好事。"系统说,"但同时意味着,你再练两天就没东西可练了。"
我坐在床上看着那只陶罐,罐底的灰褐色粉末只剩薄薄一层,凑近了还能闻到那股子土腥药草混在一起的怪味儿。
"能省着点用吗?"
"不能。气感初成的前半个月是根基期,断了供应就等于前功尽弃。你丹田里那团气散了,再凝聚得从头再来。"
"从头再来需要多久?"
"一两个月吧。"
我算了算,一两个月不练,等于这三天白喝了那些刷锅水一样的东西。不行。
"那下一个目标在哪儿?"我问。
系统沉默了几秒:"稍等。系统正在扫描宿主周边五十公里内的古墓分布——好,找到了。高淳区,有一座清代晚期的家族墓群,距离市中心约七十五公里。"
"清代?"
"年代近,阴气纯度高但不算太浓,适合你现在的修为层次。而且——"系统顿了顿,"那座墓群被盗过一次,主墓室附近的侧室被掏空了,剩下的几个墓室应该还有货。你去蹭点阴气,顺便看看能不能捡点小件明器当生活费。"
"怎么又是捡明器?我拍回来的功法不能卖钱吗?"
"宿主打算把功法卖给谁?**图书馆?还是闲鱼?标题写东汉末年修真秘籍,包邮,送打坐垫一张?"
"……那你之前说的小件明器,能卖多少钱?"
"清代家族墓群,民窑瓷器、铜钱、银饰之类。品相好的能卖几千,次一点的几百。够你交房租。"
我看了一眼墙角的洛阳铲。三天前我还对它充满敬畏,现在再看它,居然有种"老伙计"的亲切感。
"今晚去?"
"今晚去。宿主吃完晚饭就出发,天黑前到高淳,踩点之后等月亮出来再动手。"
"这次还用**吗?"
"不用。那个墓群在野外山坡上,周围没有监控。"
"那保安大爷的膀胱规律……"
"不需要了。宿主可以安心刨坟。"
"你这话怎么听都像骂人。"
到了下午四点,我正准备出门,手机响了。一个陌生号码。接起来,对面是个熟悉的声音——沉稳、带着点笑意的中年人。
"刘强?"
"张老板?"
"别叫老板,叫我老张就行。"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点烟的声音,"你现在有空吗?来我店里一趟。"
"我正准备出门办事。"
"那正好,顺路。我店在你家南边两公里,耽误不了你二十分钟。"
我犹豫了一下。那把洛阳铲就是从他那买的,他给我留了电话,说过"遇到意外来找我"。这三天我没去找他,倒是他先找上门了。
"行,我过去。"
十五分钟后,我站在张记老店门口。天还没黑,红灯笼没亮,门半开着。我推门进去,老张坐在柜台后面,面前摆着一壶茶,两只杯子。
"坐。"他指了指对面的凳子。
我坐下来。他没急着说话,先给我倒了杯茶,推到我面前。茶色清亮,飘着淡淡的白气,闻着像茉莉。
"这两天感觉怎么样?"他问。
"什么怎么样?"
"洛阳铲顺手吗?"
"还行。"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"挺沉的。"
老张笑了笑,从柜台下面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。是个巴掌大的布包,深蓝色的棉布,边角都磨白了。他解开系绳,露出里面一小块青白色的玉环,不到半个巴掌大,内侧有磨损的痕迹,像是被人常年戴在手上磨出来的。
"什么年代的?"我问。
"明代。"老张说,"民间的护身符,不值什么大钱,但胜在有年份。你收着。"
"给我?"
"白送。"他把玉环往我面前推了推,"算是洛阳铲的赠品。"
我愣了一下,没伸手:"为什么?"
老张看着我的眼睛。他的瞳色很浅,跟普通中年人不一样,有种说不清的透亮。他看了我几秒,收回目光,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。
"你身上有东西。"他说。
我心头一跳:"什么?"
"气。"老张说,"虽然很弱,但确实是气。你才接触这行几天,不该有的。"
他放下茶杯,指尖在桌上敲了两下:"你是不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?吃了什么不该吃的?"
我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怎么接。系统在我脑子里说了两个字:"别慌。"
"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"我说。
老张看着我,慢慢笑了:"行,不懂就算了。玉环你带着,贴身放。哪天遇到地下的东西不老实,它能替你挡一下。"
我伸手把玉环拿起来。入手冰凉,表面光滑温润,确实有年头了。我把它揣进兜里,又喝了口茶。
"你叫我过来,就为了送我这个?"
"还有一件事。"老张的表情正经了些,"你买铲子那天,我跟你说了——有事来找我。现在我改一下说法:你不来找我,我可能会来找你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最近有人在打听你。"他压低声音,"不是**,是另外的人。圈里的。"
"圈里的?"
"跟你一样,拿铲子下地的那种。"老张说,"前天有个年轻人来我店里,问最近有没有生面孔买洛阳铲。我说没有,他就走了。但你那天的样子,我记着呢。"
"他长什么样?"
"二十出头,平头,脖子上有道疤。说话带**口音。"老张靠在椅背上,"我查了查,是那边一个家族的晚辈。那家人专吃两汉的墓,最近两年在江宁一带活动频繁。"
我心跳加快了:"他们盯上我了?"
"不一定。也可能是碰巧在打听新人。"老张说,"但你要小心。那家人姓周,在圈子里出了名的——吃相难看。"
"吃相难看是什么意思?"
"意思就是,你挖到的坑,他们能给你填平了再重新挖一遍,连口汤都不给你留。"老张站起来,拍了拍我的肩膀,"玉环拿着,别弄丢了。有什么急事打给我,晚上也行。"
我站起身,把玉环在兜里揣好:"谢了,老张。"
"别谢,我又不收你钱。"他咧嘴一笑,"等你以后挖着好东西了,记得先拿来给我看看就行。"
我走出张记老店,天边已经开始泛黄了。巷子里飘着晚饭的油烟味,谁家在炒青椒肉丝,呛得我打了个喷嚏。
"系统,"我一边走一边小声说,"那个姓周的家族,你知道吗?"
"系统数据正在更新中。"它顿了一下,"刚才短暂扫描了老张的店内环境和说话时的微表情,结论是:他说的应该是实话。但他也有没告诉你的东西。"
"什么?"
"那个玉环,不是明代的东西。是汉代的。而且——"系统的语气有点微妙,"它跟你那枚铜钱,出自同一个地方。"
我脚步顿住。
兜里的铜钱硌着掌心,玉环贴着胸口,两样东西一前一后,隔着薄薄的衣料,像两双眼睛同时盯着我。
"同一个地方……是指同一个墓?"
"大概率是。"系统说,"老张知道一些事,但他不肯全说。这个人,你可以信一部分,但别信全部。"
我站在巷口,夕阳正好打在脸上,暖洋洋的。远处的车流声、菜香味、小孩的笑闹声混在一起,织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夏日傍晚。
可我感觉自己站在这个傍晚的影子里,往前一步,就踩进另一片世界去了。
"系统,"我说,"那今晚还去高淳吗?"
"去。"系统毫不犹豫,"你比那个姓周的更需要练功。阴气短缺不等人。"
"万一碰上他们怎么办?"
"跑。"
"你上次也叫我跑。"
"那是因为上次你弱。这次你还是弱。"系统说,"但起码你现在跑得快了。"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。三天前跑个一百米能喘半天的两条腿,现在确实结实了点。
我叹了口气,把玉环往兜里又塞了塞,抬手拦了辆出租车。
"师父,高淳。"
"这么晚了去高淳?"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。
"朋友家。"我说,"带了换洗衣服。"
车窗外的天,彻底暗下来了。